虞城县郭土楼村乡村振兴“蜕变记”

文丨谷雨(网商社科特约作者)

虞城县城郊乡郭土楼村位于县城东北部,距离县城2.3公里,现有人口2654人,耕地2958亩,下辖郭土楼、三关庙、杨庄、杨庙、范庄5个自然村,共11个村民组。

2018年,10月15日,河南省旅游局发布了《2018年拟认定第二批乡村旅游特色村名单公示》,其中,虞城县城郊乡郭土楼村成功入选,至此,郭土楼村的乡村旅游正式进入新的发展阶段。就其乡村旅游而言,无论是乡村生态环境,还是静态景观营造,都可谓是成效初显,并给人耳目一新之感。

除了乡村旅游的可圈可点之外,郭土楼村的乡风文明、乡村治理、乡村教育、乡村产业等方面都具有一定的典型性,彰显了商丘市城郊结合型乡村在乡村振兴战略实施当中的普适性参考样本价值。

1、乡风文明:奏响文明和谐交响曲

从党的十六届五中全会对新农村建设提出的二十字方针,到十九大报告中二十字方针的调整改动情况看,唯有“乡风文明”四字保留下来,乡风文明在整个乡村振兴中,既是一种软实力,也是一种硬实力。乡村振兴,要高度重视乡风文明建设,它关系到整个乡村振兴中文明的高度,也是社会整体文明程度提升的标志之一。

乡风文明是乡村文化软实力的抓手。过去,由于信息交通闭塞,人民往往共同遵守特定乡村观念,礼节,习俗和行为方式。这就让乡风文明具有一定的地域特性。在乡村振兴战略下,一个高度文明、有序、邻里和谐、观念统一的乡风文明是乡村建设的有机组成部分,乡风文明的节奏要与时俱进,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断加强思想道德建设,加大农村文化基础场馆建设力度,构建新时期乡规民约,提高村民为人处世的道德水平,构建和谐新农村。因此,乡村文明是乡村文化软实力的依托和抓手,不断提升乡村文明,乡村文化软实力则更加强劲有力。

众所周知,农村往往有入土为安、过世留坟的传统。近年来,郭土楼村在“村两委”的带领下,干群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全力打造美丽乡村、大力发展特色产业。村民们自觉自愿平整自家坟地,经过全村人的奋战,郭土楼村111座坟头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从此,村民们由原来老人过世后入土留坟的传统思想,被种鲜花栽景观树祭祀的现代理念所替代。红白喜事铺张浪费风没有了,求神拜佛烧香上供的封建陋习消失了,好吃懒做、无所事事、打架斗殴行为也销声匿迹了,邻里之间互帮互助,道德模范、好儿媳、好婆婆…孝善文化、和谐新风尚成为新时期郭土楼村的靓丽名片。这里民风淳朴,村民热情,待人亲切,服务周到,围绕农家乐谱出新篇章,这背后无不体现了乡风文明建设的成就以及村民在践行乡风文明建设的参与感。只有将乡风文明落实在细微处,乡村治理的整体水平才能得以体现。这也是让更多的城里人向往乡村生活的原因之一,这种朴实纯粹的农村风情是乡村的一道风景线。

据史料记载,郭土楼村村民是东汉廉吏“四知先生”杨震的后人,杨震拒金不收,“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清廉、正直精神流传千年,“四知廉洁文化”在当下依然弥足珍贵,郭土楼村村民以先人清廉为榜样,“耕读传家”,邻里和睦,民风淳朴。

郭土楼村“ 以孝治家”、“日行一善”的孝善文化已经与乡村风土人情融为一体。在孝善文化传承方面,非常值得推崇。现在很多老人的时光大部分被照应孙辈所绑架,待孙辈长大成人之后,年逾古稀的老人该如何在乡村度过夕阳余生呢?孤零零的、关门闭户、不能被讨扰的平静,终究孤独空寂,耐不住这样日子的农村人应该占据大多数,如何为这样的日子找到心灵自由行走的出口?  

带着这样的疑问,我们一路找寻,找寻村子里年长的人,想象着各种各样的回答,一直到“以孝治家”大食堂那里,终于有了答案,这里是最有故事的地方,也是老年人沟通交流的幸福地,更能回味年代感浓厚的大锅饭,或许这种感觉能让他们重拾青春的记忆。一位耋耄之年的老人与他七十多岁的儿子,每周都会到大食堂免费用餐,在问及感受的时候,她忍不住落泪:“感谢党,感谢村干部,给俺和儿子一个幸福的余生,能见见邻居,出来走走,看看村子的变化,真的幸福到家了,搁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以孝治家”大食堂的运营由村领导小组统筹,志愿者具体落实,此项目经费由郭土楼村年轻人自愿出资,具体规则是每星期一至星期四让80岁以上的老人每天中午在大食堂免费用餐,星期五70岁以上的老人们在大食堂里聚餐。此举也是增强年轻人尊老、敬老、爱老的意识,将中华传统孝善之道深植于年轻一代心中,并流传下去。

以孝治家全国示范基地的郭土楼村根据村情探索出来的大食堂模式,对于农村养老问题不失为较好的案例,虽然仅仅是中午一顿爱心午餐,但是它已经超越了传统家庭供养老年人的概念,每天难得的午餐相聚时刻,恰好是说一些家长里短的闲暇时光,老年人之间的情感沟通有了这样的纽带,可以想象,每天的聚首都是充实的,好好吃饭,好好聊天,足矣。

留守儿童的教育是农村不容忽视的问题,“以孝治家”乡村书院就是应对这个难题的服务中心,这里被称为“四点半学校”,大概是因为儿童四点半放学后就可以到大讲堂读书、玩耍,而不用面对没有父母陪伴的时光,这里有图书、有室内游乐设施、有专职人员照看,他们可以学习“三字经”、“弟子规”等圣人训,在这学习到国学传统文化的感召力,并以此来回馈父母、家人、社会,这是一个能带给孩子心理阳光和无限温暖的“儿童之家”,当然,更是新时代文明孕育之所。

老人和儿童都是弱势群体,也是在外务工村民最常挂念的,郭土楼村“以孝治家”大食堂、乡村书院解决了这两大难题,将对父母的孝道、对子女的关爱,落到实处,乡村文化传承有独特方法,非常值得其他乡村借鉴。

构建乡风文明需要全社会努力,乡风文明建设不是快餐文化,它内化于心,外化于形,体现在乡村振兴的细微处,公共文化活动广场、精神文化生活空间、有益于乡风文明的活动演出等需要政府、村民、社会等不同主体多元化参与,让家训家规上墙,广泛传播这种乡风文明,乡风文明综合治理水平的提升不单带来村民整体精神面貌的改变,还引来了资本产业的投入,乡风文明又是一种硬实力,农村也是广阔的天地,好乡风就是好气候,是投资的乐土,乡村有活力,农民生活有盼头,让村民真正享受到乡村振兴的成果,郭土楼的乡风文明建设正焕发出勃勃的生机。 

2、乡村治理:看得见山,望得见水,记得住乡愁

郭土楼位于虞城县城郊乡,原本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村庄,昔日,村中垃圾满地、污水横流、臭气漫天、纸屑杂物乱飞、屋舍破败难堪,给人的感觉是贫穷和落后。现在,走进郭土楼村,映入眼帘的是郭土楼村乡村旅游停车场、农民公园、迎宾长廊、湖面、绿地、竹林、网红桥、文化墙、文娱设施、养生基地,一排排崭新的房屋整齐有序…

“这是全县第一个规模化农民公园,是村民们自发捐款40多万元建起来的。”村支书杨新文介绍说,整个公园以前是村中的废闲地,高低不平,种不了庄稼,也建不了房屋。经过环境治理改造,建起了公园,既美化了环境,又增加了村中景观。

2013年10月,为贯彻虞城县委、县政府倡导建设美丽乡村的精神,村干部和村民代表商议,号召村民和外出务工、经商、工作人员自愿捐款,搞好村子基础设施建设,尽快改善村容村貌。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提议一呼百应,得到了全村人的热情支持,村民们争相捐款,仅两天时间就筹集到40多万元。在村民代表的全程参与和监督下,全县第一个农民公园----郭土楼公园开工建设。因时因地制宜、因势而建,弯弯曲曲的小路旁分区种植了玫瑰、菊花、优质杂果树、景观树等。公园美景尽收眼底,好不快哉。

乡村变化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每次去郭土楼村都会发现新惊喜,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在最基础的村容村貌整洁基础上,郭土楼村复兴昔日乡村乡愁记忆,设计代表乡村符合的微景观,完善乡村民俗文化基础设施,利用村民闲置房,打造了一系列老醋坊、老酒坊、豆腐坊、老茶馆、民俗馆、特色农产品馆等手工匠人作坊,转角就是乡村景观,让人随时随地感受到农村历史变迁下的乡愁文化。缝纫机、录音机、黑白电视、老式自行车、瓦罐流水等融合建造在一道墙上,除了强烈的年代感极强的视觉冲击,伴着潺潺水声,思绪早就飞到了平凡的六零年代。一副美丽的乡村经典画面随时定格在美好时空里,静待着游人拍照打卡。

乡村治理有效,整齐划一,和谐有序。村子西北角,有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是最新打造的乡愁记忆系列文化景观,一个刻有“看得见山,望得见水,记得住乡愁---习近平”标语的高墙横亘在村子土山西侧,这个空间不是太大,但是展现的农耕文化系列场景引来了不少抖音拍客,年轻人、年老者络绎不绝。夕阳西下,这些文化景观显地格外惊艳,一种畅快淋漓之感油然而生。

郭土楼的乡村记忆与特色乡愁景观设计体现在细微之处,随便漫步,就可以发现美好景致,而最让人产生共鸣的莫过于在孝善大讲堂斜对面的乡愁墙,那是豫东农村特有的土墙,而且残垣断壁,年代感极强,之所以保留下来这段不完整的土墙,无论是从乡村振兴角度还是从乡愁情感来看,都是很有必要保留下来的,恰恰是这样的乡村记忆更可以直抵人们内心深处,更易唤醒人性中的那点恋旧的情愫。唯有记忆永恒,郭土楼村的乡村记忆和乡愁特色为其乡村旅游建设增加了无限的想象和色彩,这也是做乡村振兴规划必须要重视的地方,保留地方乡村特色和乡村记忆、乡愁等更加人文的东西,一味的大拆大建反而破坏了乡村原有肌理。

3、乡村教育:天元集团特色教育进行时

当下,物欲横流、世风低迷趋势抬头,诱惑、欺骗见缝插针,价值观、人生观的树立对于学生群体而言非常重要,怎样去固守本心,以德报怨,感恩家人,回报社会,这也是学校教育需要思考的问题。

乡村教育凋敝和边缘化已经是普遍现象,而在郭土楼,以天元教育领衔的乡村教育呈现出蒸蒸日上的格局,规模化的幼儿园所就有四五家之多,在这里,你看到的是专注教育的企业家的用心良苦,为了全面延伸乡村教育的深度,天元教育集团董事长历经多年,精心打造的集游园观光、知识探索、户外拓展、农耕文化、状元文化、社科普及、研学综训等大型一体化园区---行知园,虞城乃至商丘的传统文化元素融入园区当中,行知园也成为郭土楼乡村旅游的一个新的景点,是亲子游、科普游、拓展游等活动打卡的新去处。

天元教育集团是豫东独具特色的全日制国际化品牌学校,集幼教、学前、小学、中学教育为一体,以独特的校园文化建设和经营理念,被誉为“最具灵魂的学校”。在天元,有三个问题是非常明确的: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来这里做什么?以有形的中国传统文化相关的空间建筑场景浸润学生心灵,把无声的国学儒学教育贯穿到学生的日常点滴,将传承千年的孝善文化融入到学生德育之中,让学生无时无刻不处于“正气、清气、和气”的校园氛围之中。

白日不到处,青春恰自来。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2018年,贵州乡村教师梁俊让沉寂了300多年的小诗被亿万人记起。乡村教育的乐趣被梁俊这样的老师做到了平凡与卓越,孩子们虽然身处大山,但是总要越过大山,尽管教育条件受限,但是不排除有心有爱的老师为学生提供知识和思想的养分,让他们得到成长。

近年来,商丘乡村教育出现了一种乡村生源被虹吸的效应,教育随着城市化进程,也跟着城市化。随着城乡融合的加速,孩子到市区就学成为趋势,市区教育呈现出公立学校不足,私立盛行的局面,而大多数乡村的教育呈现出教师过剩,生源少的情形,甚至一个班三两个学生都是常见现象,即便是留下来坚守乡村教育的孩子,他们缺失的是班集体大环境,不排除一些孩子的团队协作、与人沟通、朋友之谊的培养受到影响。

天元学前教育、小学、中学教育一脉相承,不单注重学生的文化课程教育,而且学校开设足球,舞蹈、绘画、葫芦丝、篮球、跆拳道、乒乓球、田径等多个兴趣班,让学生在汲取知识的同时,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全面提升个人素质,发现自己的潜质。

天元教育董事长杨凡说:“传播国学文化,让更多的孩子享受知识的价值,教育是长久的投资,要有远见卓识,做别人不敢做的事,培育更多的栋梁之才是我的使命,我会坚持做到最好。”

国学文化外化于学校景观之中,文化素养知识内化于学生心中。“天行明吾德,元善泽广宇”让每个天元学子踏实求学,用德善之心感念社会;不要惊讶于“北大门、清华园”一比一的景观设计,它旨在让学生励志和立志,尽管身处乡村,但依然要心怀远大理想,经过一番寒彻骨,必将迎来梅花扑鼻香;人人都想“鲤鱼跃龙门”,不经历苦难,怎能知道得之不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在竹林里,只有亲自去历练,不放弃、不卑亢,才可以走到终点,天元中学的环境营造与文化教育紧密融合,通过不同的感观体验让学生自己去悟道;天元象征着由众星烘托的“北极星”,给人无限的时空想象,也可以理解为万物的本源和开始,也告诫学子们“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

天元学校本身营造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学习氛围以及创新教育理念,树人育人有方法,将国学儒学教育纳入学生教育日常,就已经是天元模式的独特亮点,尤其是在所谓的全面教育提法日益盛行的当下,天元务实抓住了素质教育的精髓,在“德智体美劳”等多方面积极尝试和探索,口碑不凡,不单让周边孩子享受到如此精良的教育,而且可以通过天元的模式不断的扩散,让虞城县甚至商丘其他县城的乡村教育以此为标杆,来逐步提升乡村教育的品质,逆转乡村教育日益下行的颓势,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4、产业发展:小康的关键看老乡

郭土楼属于国家级贫困村,为迅速带领全村群众脱贫致富,郭土楼村以杨庙村为试点开发乡村旅游项目,带动全村特色乡村旅游产业的发展,以此带动全村贫困户走向脱贫致富之路。

郭土楼村乡村旅游因地制宜,发展特色养殖业、种植业、旅游业,在乡村旅游基础设施建设方面,统一房屋外部墙体风格设计,根据房屋的主题构造进行不同装饰;在景观空间设计上,注重结合乡村固有肌理,合理利用废旧坑塘,打造观赏、经济价值一体的水产养殖、莲藕种植产业,其中,已有4个坑塘种植莲藕,年创利润12000元左右。

还注重乡村生态底色的营造。郭土楼村从浙江引进的优质竹子,已经种植了500余亩,预计种植1000亩,300多亩玫瑰园、200多亩中药材园、100多亩菊花园,再过2-3年的时间,这些优质竹子便会拔地而起,成为豫东地区最大的生态竹海,漫步竹海,自然别有一番风味。

“作为村党支部书记,帮扶困难群众早日脱贫,带领全村人共同致富,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杨新文带领村“两委”班子科学规划村经济发展目标,发展特色种植业、养殖业、旅游业不断拓宽群众增收渠道。

特色产业园区的建设为更多的村民提供了就业条件,现在全村20多名贫困户全部安置到各特色产业区务工,人均月收入2000多元,有效提高了贫困户的经济收入。

为加快发展新型农业产业化,在打造豫东生态竹海项目工程时,针对当前土地地块分散的现状,为破解统一思想大上规模这一难题,郭土楼村人集思广益,探索出了“股份+合作”的土地流转模式,农户以土地入股的形式实施土地流转,农户以3.2亩土地的5年租金为一股,或投入资金20000元为一股,农户入股参与建设、参与经营,风险共担,利益共享,让村民更多地分享土地经营的收益。在实施集约化经营土地流转时,有一部分村民想不通,担心失去土地后生活无依靠、花钱无着落。今年62岁的村民杨诚义,无论家人如何劝说,就是坚持自己种自己的责任田,不同意流转土地。村支书杨新文找到他,承诺没有饭吃就和自己一起吃,没有钱花就找自己要,试上两年,感觉不合意,土地全部退给他。土地流转后,杨诚义到特色园区中务工,月工资2000多元,务工仅三个月就收入5000多元,远远超过了自己种地收入。现在逢人便讲,集约经营就是好,土地入股能分红,不出家门就挣钱。

谈到特色产业经济收入时,郭土楼村会计、商丘竹海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经理杨献礼说,下一步我们将开发立体种植,依托1500米的绕村景观长廊,宜花栽花、宜瓜种瓜、宜果则果,一年四季鲜花盛开,达到既适合旅游观光又增加经济收入的效果。在适宜散养柴鸡、土鹅的特色种植园区,全程实施自然放养方式,这样养成的鸡、鹅无公害、肉质美,在市场上非常抢手,价格也高,经济效益十分可观。

小康路上一个也不能少,小康不小康,关键看老乡。郭土楼产业兴旺,村民致富有方,相信郭土楼村将在自己的小康路上渐行渐远。

5、乡村旅游:遇见后疫情时代

2020年,全球遭遇新冠疫情“黑天鹅”,国内经济一季度出现负值,各行各业遭受很大冲击,甚至行业发展面临被颠覆的风险。旅游行业也同样面临后疫情时代下的发展机遇,云游、云展览、云集会纷纷上线,依托数字化、智能化技术为旅游业发展提供了新机,当然,乡村旅游作为全域旅游的一个分支,在“健康至上、生态宜居、崇尚自然、养生休闲”消费理念下,乡村旅游成为不容忽视的内生增量。

将历史文化植入景观当中。郭土楼村孝心湖、杨善人胡同的设计,结合“新二十四孝”墙体文化宣传,形成一道弘扬中华传统文化的古今融汇的风景线。“以孝治家”健康家园已经是郭土楼村乡村旅游的一个亮点,脐生堂康养产业中的非遗---雷火神针疗法,对于健康理疗、康复休养都是大有裨益的,这里是亚健康及疾患人群的康养之地,比较适合家庭、朋友旅居度假。“以孝治家”健康家园每月由中医专家定时来给老人孩子诊断身体,根据各人身体状况开方子用中医疗法给人对症下药,引导人利用传统中医食疗的养生方法来达到健康安全的身体保健。乡村大舞台,传承非遗之美。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渔鼓、琴书、坠子、皮影戏、四平调、柳琴戏、杂技等多种民间艺术每天定时演出,吸引游人,丰富了乡村旅游的娱乐项目。

2018年,非遗传承人贾海滨在商丘虞城县城郊乡郭土楼村千亩竹林建立了留青竹刻传习基地。他说:“在虞城县的千亩竹林取材,有利于留青竹刻艺术在商丘的传承,也有利于商丘文化事业的发展。”留青竹刻花落郭土楼村,为乡村旅游的发展提供文创化机遇。一些热衷竹刻文化的爱好者纷纷前往三之竹斋,一睹非遗技艺的芳容。

当下,地摊经济霸屏。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在山东烟台考察时表示,地摊经济、小店经济是就业岗位的重要来源,是人间的烟火,和“高大上”一样,是中国的生机。无独有偶,在郭土楼村,你也一样可以邂逅地摊经济,它已经成为乡村旅游的重要组成部分。整齐摆放的美食摊位,这些服装、工艺品、院子夜市间经济也吸引了往来的游客瞩目,一个卖儿童服装的个体户正在做直播,她说:“每天都会在村子准时直播,加上线上社群销售,生意相当好”。这是郭土楼村的人间烟火味,真实,有趣,这样的故事每天在上演,只是主角不同,郭土楼的乡村旅游新常态正在发生改变。

点评:

短短几年,中国大地上的乡村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这是乡村振兴战略的显著成果,也是打赢脱贫攻坚战的务实之举。乡村振兴战略的实施是一个长期动态的过程,因时而变,应势而变,以变应变,乡村将成为人们精神回归家园,乡村振兴就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有力支撑。郭土楼村的乡村振兴是商丘市乡村振兴的缩影,乡村的蜕变与成长记载着广大基层党政干部和村民践行党的大政方针,因地制宜发展乡村经济的历程。为实现乡村振兴的总目标,无数基层党政干部和新农人将为之奋斗不息。

守正出奇,宁静致远。在我们看来,在既有的特色发展基础上,接下来可以进一步创新发展,比如,在特色饮食方面,可以根据特色养殖业的无公害、绿色食品属性,研发一些农家鸡、鸭、鹅特色菜品,甚至真空装,可以方便游客购买;在娱乐方面,除了展示非遗项目之外,也可以根据季节举办一些音乐节、泼水节、篝火节等可以让游客感受到乡村魅力的活动;在购物方面,能否依托乡村特色文化,完善与“孝、善”“三字经”“弟子规”文化相关的文创产品设计生产体系;基于郭土楼特色村影响力的逐步提升,外部游客需求也会增加,那么在住宿方面就要考虑整合一些村民的院落,做一些主题民宿,以满足喜欢乡土环境的度假人群。如此,乡村旅游全要素产业链健全后,搭乘夜间经济、地摊经济等新经济常态快车,走文旅融合发展之路,而且随着乡村振兴工作的推进,郭土楼的乡村旅游发展呈现出与时俱进的动态微调和精细化特征,未来,郭土楼的乡村旅游将会再上新台阶。

“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既是目标也是成果,郭土楼乡村振兴紧紧围绕目标,有序推进,逐步实现市场化运营思维,把乡村振兴当作长远大计,基层村干部作为,全体村民参与,形成了共建、共治、共享新局面。

风物长宜放眼量。我们相信并祝愿郭土楼村的发展越来越好。

统筹:胡继勇

审核:赵继彬

指导:商丘市委宣传部

【网商社科简介】

“网商社科”是由中共商丘市委宣传部主管,商丘市社科联、方塘智库联合承办的集“学习性、政治性、思想性、服务性、创新性、引领性”为一体的网络平台。平台致力于社科专家围绕商丘市委、市政府重大决策咨政建言,致力于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领社会风尚,打造具有商丘风格、商丘气派的“商丘宣传思想文化以及新型智库网上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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