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看第一百三十五期:

叶一剑:方塘智库创始人。以“既要在云端,又要在人间”的研究态度,践行行走、思考、写作、阅读、对话“五位一体”的治学路径,对区域经济、城市、建筑、商业与文旅等领域进行持续追踪,以实现对时代变革的记录和思考。

附文字版:

如果你平常关注乡村发展或乡村振兴的话,那么农民合作社绝对是一个高频的词,尤其是在谈到乡村经济时,基本上都会谈到合作社的概念。比如,成立苹果合作社、核桃合作社等。即种植类的里面一旦牵涉到规模化的概念或者一旦参与到外部的渠道,外部的商业团体和乡村经济的结合,一般都会选择成立合作社。很多情况下合作社的一般操作都是通过合作社的这个平台把农民的利益统一到一起,然后它的种植有的是农民可以参与的,但大部分的劳作行为可能都是由第三方的公司或者机械化的操作完成。

其实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看到的合作社更多的是一种农民权益的集合平台。即农村的土地在流转以后,把获得的收益分配给农民的利益分配平台,所以它是一个商业组织或者是具有这种产权属性和利益流变的平台。

在我们看来,农民合作社除了具有产权的集合形式或将来的收益分配形式之外,真正的农民合作社应该是要通过这种合作社进行一些明确的产品导向的生产,而且实际的农民要参与到生产环节中间。即由合作社的形态来完成它更具专业化的生产,而且这种生产方式和农民直接相关,包含了农民的就业和收益。而不仅仅是说很多实际的操作和农民没有关系,只是通过这样一个合作社的形式或体制设计进行利益变化,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它和传统的资本化生产与运营并没有本质区别。所以对于农民技能的提升和真正的可持续发展,我觉得可能也没有很大的价值,因此我们才提出农民合作社的真伪的概念。

我们认为真正的农民合作社,既有因现有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之后的使用权过于分散,导致了它效率不高或专业化程度不高的问题,但同时又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在某一个地区实现某个产品的专业化生产,那么最终的目标还是提升当地农民的自身收益。只有这样,我们未来在农民合作社成长起来以后,才能不断的推动这个地区的产业结构调整和提升农民自身的素质。

我想只有从这个角度而言,才能够理解我们今天在整个新一轮的乡村振兴的过程当中,为什么把农民合作社和家庭农场看作了是两个最重要的市场主体。我想也只有这样才是与农民有关的一个市场主体,不然它可能只是一个纯粹的资本形态,价值也并不高。那么有了这样的一个形势以后,可能会牵扯到它的产业和产品的选择问题。即通过这样的一个合作社种植什么或做什么,包括将来可能会通过合作社完成一些非农的服务的生产,因为最终的目的还是要提升农民自身的技能,所以不一定非要是农业方面。

比如,我们之前考察过商丘虞城县的刘楼杂技村,可能这个杂技村也成立了合作社,但它成立的这个合作社并不是用来进行农业生产,而是通过这个合作社实现它杂技演出的统筹,其实这也是在农村特有的经济形态之下进行的一个东西。我们再往后想,比如,某一个地方要发展民宿经济,发展其他的更具有非农色彩的产业,那么在这个团体里也可以考虑通过合作社的模式完成,其实这种合作社的模式也是对我们传统的公司制度的一个补充。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它的导向应该是有利于农村产业的多元化,有利于产业真正的落地和渗透,有利于农民通过合作社获得相应的利益收益和技能提升,进而为它的转型提供帮助,我想这时也就对我们传统的农民合作社的概念有了一个更多的理解。

另外就是我们在乡村振兴战略里把农民合作社提升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高度,可能将来也会牵涉到农村的集体资产的管理或者农村的集体资产的保值增值。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农民合作社这样的一个机制的设计又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因为现在我们看到外部的资源在进入到乡村里进行相应的产业链接和市场开发时,它的产权问题基本上都是先面临村集体的资产,然后另一个虽然资产是村集体所有,但它已经通过承包权的这种概念细分到每一家每一户的农民手里。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去对接外部的资源时,除了传统的集体现有的没有被承包的这一块,另外还有更大的一块可能就是已经被承包的。所以通过这种合作社的方式,即通过这种产权的转化,从而和外部有更多的资本链接,可能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通道。但是我们要知道这种通道的价值发挥,除了有产权和价值分配的层面之外,还要考虑到真正的农民的生产和增长,以及农民技能的提升。

因为只有这样,不管外部配置的是什么样的资源,我想才能够真正的让它有一个可持续的发展,所以这是我们提出农民合作社被提升到一个很高的地位的原因。但我们也不能忘了农民合作社更本质、更长期的价值体现到底在哪里,因此我们才提出农民合作社的真伪的这样一个命题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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