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看第113期:

叶一剑:方塘智库创始人。以“既要在云端,又要在人间”的研究态度,践行行走、思考、写作、阅读、对话“五位一体”的治学路径,对区域经济、城市、建筑、商业与文旅等领域进行持续追踪,以实现对时代变革的记录和思考。

附文字版:

所有的改革命题和中国其它改革命题一样,最后都会回归到土地改革命题,对乡村而言也同样如此。所以,无论是在顶层设计还是在基层实践中,围绕乡村转型发展或乡村振兴的时候,土地是大家关注度最高的领域。

目前,对于土地的问题,除了给予更具有务实性的关注以外,也可以开始从顶层设计的层面进行一系列的改革。比如,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最新的修正案里,关于集体建设用地的入市规定,就给予了乡村土地承包制度更具灵活性和更贴近现实的改变。

因此,从流程上而言,村集体建设用地无需再征收为国家所有之后统一售卖,它可以由村集体自己决定将来哪些土地可以直接入市或者开发成房地产和产品之后再推向市场。由此就可以把整个中国乡村最重要的一个利益环节做实,坐实之后,乡村之间的投资行为将变得越来越便利。

曾经,在土地流转的过程中,我们推出过一系列的土地使用权和经营权的融资配套方案,目的是鼓励农村土地进行更快捷的流转。那么在土地流转起来之后,我们才能确保在产权清晰化的前提之下,围绕它做一系列的产业配置、资本运作和补贴措施。只有这样才能盘活农村资产、激活市场活力,由此围绕农村产业所展开的合纵连横会变得更加方便。所以无论是乡村振兴还是乡村发展,处在核心的一个地位问题依然是土地问题。

事实上,我们也曾从整个农村土地的权属关系上对土地问题做过梳理。一般而言,中国大部分农村土地的归类大致分为四类:乡村的集体建设用地、乡村的耕地、乡村的宅基地、乡村未来随着规划所批复的建设用地指标等。

以前,大家都是立足于清晰的建设用地来开发乡村的空间,所以它的开发模式还是沿袭了城市里所出现的拆迁模式,即把整个地形地貌破坏以后再完成整体的规划,那么它整体的供地结构也基本上都是单个区域的供地结构。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就导致这个地区在进行整体的开发过程中不顾及它之前的一些形态,这不仅仅是对乡村的一个破坏,也是在商业模式上陷入容积率相对比较高的一个地产开发模式的问题。

现在我们在观察乡村振兴的发展时,有一些共识和以前不太一样。因为大家把目前乡村的形态看成既有的资产。在这种既有的资产之下,土地开发的模式和以前也不一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要从根本上解决土地问题。这种方式也是顺应了目前乡村振兴里所主导的,对既有的地形地貌、资源,村落形态的保护方式。因此,从顶层战略的角度而言,有它产权上的考虑,但是,从文化保护的形态上而言,这却是一种顺应。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虽然这是一种相对简洁和市场化的固地方式,但这中间也会伴随着一系列的问题出现。那么在这个问题的出现过程当中,我们希望能够出现相应的来自于利益各方法制轨道的自我约束;同时也希望在这种利益的博弈过程当中,能够将这样的方向性改革变成一个真实的决策案例。

因此,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希望对于乡村土地的改革能够沿着我们所期待的方向往前走,而不像以前我们看到的在城市空间里边,土地改革不仅伴随着对于既有的土地产权人利益的巨大收割;而且还会因为这样的土地策略使得整个市场出现失序的行为。

在乡村里面,我希望这样的利益改革能够回归到相对规范的程度,同时我们也要以更长远的目光来看待这个问题。所以我们对乡村的关注和对其它领域本质化改革的关注一样,也要回到土地。

那么,在回到土地的过程当中,我们应该避免出现一些以前的问题,探寻到以前在理论层面或改革设计层面所设想的好的方向。这才是我们在思考或实践乡村振兴的过程中,回到土地的一个真实的逻辑、目标和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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