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看第102期:

叶一剑:方塘智库创始人。以“既要在云端,又要在人间”的研究态度,践行行走、思考、写作、阅读、对话“五位一体”的治学路径,对区域经济、城市、建筑、商业与文旅等领域进行持续追踪,以实现对时代变革的记录和思考。

 

附文字版:

关于乡村、乡土或乡愁,其实一直是《乡愁里的中国》这个节目最重要的一个关键词。我们在做乡村的过程当中也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乡村到底是什么?乡村在今天中国的家国变迁或时代的变革当中,甚至将来整个中国与世界的交往当中,到底在扮演一种什么样的角色?可以从经济的角度去看待乡村的转型和发展以及社会的建设,当然最重要的一个观察乡村的角度就是文化,也就是在中国文化的重塑或复兴里,乡村的存在到底能够在文化附件当中提供一个什么样的价值?所以乡村的问题一直是我们这个节目关注的一个重点。

今年我们有一个大胆的设想,就是在接下来的100期当中,我们将试图用我们的寻访去讲述这100个中国村落的故事。当然这些村落,有传统的也有搬迁过来比较现代化的,但不管怎样,我们都希望能从这些乡村的变迁当中,看到中国大地上正在发生的一些改变,能够找到对中国未来的变革提供一些隐性或显性的力量的源泉,以此在重新发现乡村价值的同时,为中国道路的寻找提供一些镜鉴。

我记得前段时间看了一本书,是贾平凹先生写的《定西笔记》,这里面主要是写贾平凹先生自驾去定西地区调研。在调研的过程中,他到了一个村子里,遇到了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就非常热情的去邀请贾平凹先生来唠唠家常,她给贾平凹先生搬了一个凳子,说你就坐到这个院子里,咱俩坐到一块聊聊天。

当贾平凹先生拿着凳子放到院子里的一个地方,准备坐下来和她聊天的时候,突然间,老太太情绪就特别激动,说你不能坐在这里。因为贾平凹先生凳子落座的地方正好是老太太埋了土地神像的地方,所以在老太太的心目中,埋着土地神的地方,是不能进犯的。不管老太太的内心里能不能看到土地神,但她却是非常的敬畏它,那么这是一个故事。

还有一个故事,当时也让贾平凹先生很感慨,就是在定西无论你有没有学历,文化程度是深还是浅,大家对书法的认知都非常一致。有的人会练书法、写书法,也有的人他哪怕不会写书法,但是他的堂屋或偏房里也会挂一幅书法作品。

这一天贾平凹先生就到了一家里,他看到这家正堂里挂了一幅字,偏房里也挂了一幅字。凭贾平凹先生对书法的理解来看,他就给这家的主人说,其实你完全可以把偏房里的字挂到正房里去,因为从字的好坏的角度来看,偏房的字显然好于正房的字。但房主人听了以后说不行,虽然从书法的角度来讲,挂在正堂的字,字写的不好,但写字人的人品好,所以可以把它挂在正堂里。但偏房里写字的人,虽然他的字写的好,但他的人品不好,所以他的字就不能挂到正堂里。因此在房主人的认知里,除了字写的好和坏以外,其实背后还和写字人的品德有直接关系。

在整个乡村里,除了留守老人、留守儿童、破败的乡村建筑、垃圾遍地的场景之外,这里面还依然保存着最原真或最淳朴的文化敬畏,这也是对整个社会其他人的价值判断的最朴素的一个标准,这些标准从整个社会构建的角度来讲,客观上是确保一个社会有秩序的标尺。

所以“回到乡村”,回到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乡村?除了物理空间层面的以外,其实更重要的是我们能够找到这些依然有着强劲生命力的乡村里对于人文、道德、历史、艺术、文化等多重层面的敬畏。这样的一种敬畏,除了对乡村的建设有很大的帮助以外,对今天中国文化的复兴和家国的变迁,也有非常大的价值。所以就是保持着这样的一个想法,在接下来的100期当中,我们将真正的走到中国存在的这些村落里去,进一步去挖掘更多已存在的乡村里的社会价值观和文化敬畏,从而讲述出去,进而对整个中国的社会变革,产生一些积极的影响。这也是我们最早提出“乡愁里的中国”试图去寻找、发现和讲述中国大地上最安静的风景,最沉默的文明的一个定位的回应。那么到哪里去寻找,我觉得到乡村去寻找,可能在今天整个中国的历史变迁当中变得尤其迫切和重要。所以从这一期开始,我们将一起走进中国的村落,一起发现一个真实的中国,一起镜鉴未来中国变迁的、现实的、美好的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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