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彦成
研究员

方塘传媒主笔,方塘智库区域战略研究中心研究员。

“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而今日的洛阳已非富贵之身,这不但指洛阳不再是万邦来朝的洛阳,更在于随着历史上开封、郑州的取而代之,时至今日的洛阳已甘为郑州之后,同豫东的开封一并成为郑州的左膀右臂。

有鉴于雄安新区毛绒玩具产业,在未来其所面临的不仅是国内以及东盟国家日益扩大的市场,转型升级之战在所难免,而且还要面向欧盟、美国、日本等国家的中高端市场,在认清形势之下,这似乎是今日雄安新区生产型企业的普遍命运。

当前来看,韩国业已形成国家为先导、企业为主体,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并举以及相对而言拥有健全法律保障的国家创新体系。当将科技创新体系放置在本国甚至全球的政经脉络中,势必要探讨经济和科技创新、政府与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政府与企业如何推动科技创新?甚至于探讨科技创新在政府和企业发展中的作用何在?

在我们看来,日本经济在战后的崛起其“得”在引进技术继而在此基础之上进行自主创新,然而其“失”也在于此,即日本企业的创新多专注于从1到N的过程,而忽视了从0到1进行颠覆性创新,这也是其在互联网时代表现平平的原因所在,无论是商业模式还是技术少有可圈可点之处。

在我们看来,如同所有寄望于科技来发展经济的国家来说,日本无疑是勤奋的学习者与实践者,即便其中不乏时运,但正是日本在二战后有计划地实施科技带动经济发展的策略,最终成就了其经济恢复与经济高速发展的光辉与荣耀。

这其实关乎“中国制造”的品牌化问题,涉及到如何从代理加工生产到自主研发设计以及如何从廉价低质到物美质高的过程,一个典型化的案例就是“德国制造”。从技术模仿到自主创新,“德国制造”也概莫能外,那么问题在于“德国制造”如何实现蝶变?在工业4.0时代“德国制造”有何作为?以及对于“中国制造”的启示与意义何在?

从硅谷的俯瞰图中,所见多是低矮房屋,少有高楼大厦,一方面是高端高新产业限制了就业人口的数量,另一方面是高成本的居住环境使得硅谷的人口构成较为单一。事实上,在我们看来,是硅谷的产业带动了人口集聚,从而突破了单一园区的空间界限。由此,空间用地随着产业与人口的集聚与扩散不断拓展与蔓延,硅谷也就从一个个分散独立的小镇串联成为加州最重要的城市群落。

某种程度而言,在横跨产业、科研与以及投资领域的吴军看来,硅谷所成就的企业其产品特征往往能够把握住人类的一些共性,而与用户的国籍、文化背景无关,因此这些小公司都是面向世界的。硅谷最优秀的公司,“它们都在改变世界”,或者说“世界因为有了它们而变得更加精彩”。

随着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的推进,2022年京张冬奥会的举办以及“一带一路”倡议的深入,位于京西北的张家口迎来新的发展机遇。在发挥京津生态保护带职能和承接京津产业与人口外溢的同时,如何在原有的产业基础之上进行转型升级,以及在河北省整体战略定位中确立其在区域内的产业分工,将成为张家口未来十年内的重要发展命题。

北京与我国其他城市最大的不同在于还承担有“首都”功能,北京的发展建设要处理好“都”与“城”“舍”与“得”、疏解与提升以及一核和两翼的关系,并且”有所为、有所不为”,无论是雄安新区的出现,还是通州及其相邻的河北北三县作为北京城市副中心的空间站位,其实都是在回应北京“都”与“城”的关系以及国家首都与大国首都的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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